太医摇头道:“大少爷的腕骨碎得太彻底了,筋脉尽断,老朽实在无力回天,大少爷日后能拿稳汤匙已是万幸……”
门口的柳月茹听到这些话,脸色白如纸,一把死死的抓住谢故彰的手臂,颤抖着嗓音道:“夫君,我们快走瞧花容吧。”
虽然谢故彰看不惯这大哥风流性子,同为兄弟他却总要关心几句。
但听到柳月茹的提醒,心中还是更为挂念花容,便带着人匆匆离去。
如今荣安堂内,蒋大夫人已经带着人离开,花容一个人趴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瞧着腿,捏着床边床边摆放的葡萄一口一个。
直到门外传来谢故彰急切关心的声音。
“花容姑娘,听闻你遇到刺客,我特来看望。”
花容摇晃着小腿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不耐烦。
她这么倒霉怪谁?
不就是因为侯府这三个少爷,她才落得这般下场?
花容不欲搭理,谁知这时柳月茹的焦急的声音也响了起来:“花容,我来瞧瞧你身上的伤,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好让人送过来。”
花容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,对外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柳月茹她还是要见一面的,毕竟有些事情还要和她交代。
门被推开,谢故彰一身青衫疾步进来,几步便跨到榻前伸手想要去触碰花容,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。
“你这是伤得如何?可还疼得厉害……”
“二爷。”花容躲了一下身子,打断谢故彰的询问,疏离道:“奴婢贱命一条,不牢二爷挂心。”
谢故彰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,落寞的垂下眼帘。
跟在他身后的柳月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她的夫君听闻她受惊,也从未这般惊慌失措,思及此,她心中满是酸涩。
不过……
这下她倒也瞧的清楚,花容对谢故彰是避之不及,恨不得当个陌生人,根本不像怜心所说的主动勾引欲擒故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