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月茹,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失心疯了。
她非但没有因谢故彰关心花容而醋意大发,反而主动要求同去看望花容那个贱人?!
挑拨离间的招数怎么没有用了?
画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谢故彰没比怜心淡定多少,良久之后才问道:“只是去探望?”
柳月茹轻轻点了点头。
但,她才不是单纯的探望。
谢故彰忽视自己固然伤心,然而她现在更在意花容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,想要提前与她串好口供,若是出了差错,她可承担不起后果。
“好。”谢故彰有些恍惚地点头:“你若想去,便一同去吧。”
这变故,实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。
怜心咬牙切齿的压下心中百转心思。
她倒要跟过去看看,是否真的只是看望!
三人经过谢平风院子时,听到谢平风癫狂暴戾的声音越发清晰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!”
噼里啪啦打砸声,像是花瓶之类的东西被砸在了地上,然后一群侍妾哭戚戚的从房间内跑出来。
院内,侯夫人搀扶着老夫人与太医聊着谢平风的伤势,听到这些侍妾的哭声烦躁的重重敲了一下拐杖,厉声道:“闭嘴!”
侍妾们顿时止住了哭声。
侯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一个只知道美色的废物,废了正好。
不过她佯怒的看着那些侍妾,骂道:“哭什么哭,人还没死呢!”
老夫人疲惫的叹了一口气,背影透着深深的无力:“太医,真的一点法子都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