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湛却是犹如醍醐灌顶,脸色也一下子变了。
殷锦绣看着萧湛倏然变色,生怕他被明溪说动了,咬着唇道:“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,我也没有要跟你抢阿湛的意思,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罢了……”
明溪闻言冷笑,“你没有跟我抢萧湛,可他之前天天往你那跑不是吗?你一个大姑娘家的,不注重名节,不在乎名声,一心只求真爱,听起来真是感天动地。萧婴说你善良,殷姑娘的善良,就是将真爱建立在破坏别人家庭和夫妻感情上是吗?你有没有想过,我一个孕妇,在这个时候,也需要丈夫的陪伴?”
萧湛眉心深深触动,他定定地看着明溪,他还以为她根本不想看到他……
殷锦绣被明溪的话讥的满脸通红,只能嗫嚅道:“可,可我大限将至,我只求阿湛陪我几天而已,你和阿湛,还有很长的时日可以相伴啊。”
“呵。”
明溪嗤笑一声,看着殷锦绣,声音清冷的像是山间冰凉的泉水,“殷姑娘,碎了的镜子,还有重圆的可能吗?”
殷锦绣:“……”
萧湛脸色遽然一变,定睛看向明溪。
“破镜是不可能重圆的,同样,碎了的心,也再没有复原的可能了。”
明溪将脸转向萧湛,一字一句道: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她的丈夫和孩子,便是她一生最重要的,除非她不爱他,否则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享他。”
她说完,自嘲一笑,“我以为这个道理不用说,谁都会懂,可没想到不懂事的人有的是。”
“溪儿……”萧湛嘴唇一动。
明溪轻轻摇头,打断了他的话,淡漠一笑,“殷姑娘放心,你会长命百岁的,人家不是说,表子配狗,天长地久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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