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你拿什么知道?沈晴的骨头是玉做的宁折不弯。而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着沈清辞那副恨不得化作尘埃的卑微模样,眼中闪过暴戾。
仿佛在看一件劣质的赝品,玷污了心中神圣的原作。
“你这身骨头是烂泥糊的,软得让人恶心。”他的话语极为残忍。
“本王有时候,真想把你这张脸皮扒下来,看看底下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儿。真是白白糟践了这张脸。”
沈清辞吓得连连磕头,光洁的额头很快红肿一片,泣不成声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妾身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妄想正妃之位,只求能留在王爷身边做牛做马。”
看着她只会摇尾乞怜的模样,瑞王眼中最后一点兴味也消失殆尽。
“行了,收起你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,看得本王倒胃口。起来站到那边去。”
沈清辞不明所以,却不敢违逆,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因为寒冷身体摇晃得厉害。
“站直了。”瑞王冷喝一声,“就这么给本王站一夜,好好对着那面镜子,想想沈晴是如何站、如何坐、如何言、如何行的。你这腰杆什么时候能挺得有她三分像,什么时候再歇着。”
沈清辞浑身僵冷,羞辱不甘如同毒草在心底疯长,却只能强迫自己站得笔直。
任由那毫无遮蔽的身子,成为最屈辱的展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