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,正厅。
夜色已深,烛火摇曳。
地上的波斯绒毯上,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沈清辞跪伏在地,脸上写满了惊惧与卑微。
她身上那套宫装,已被粗暴地扯落,丢弃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莹白如玉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激起一阵阵战栗。
“王……王爷息怒……”沈清辞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努力为自己辩解,“妾身着正妃服饰绝无私心,只是想以此端庄仪态去劝说沈家,让他们知晓王爷对沈家的看重,也好名正言顺地为王爷效力。”
太师椅上,瑞王面容俊美,眸光却阴冷如毒蛇,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翡翠扳指。
听到沈清辞的狡辩,他唇角勾起嗤笑。
“为本王效力?”瑞王微微倾身,“沈清辞,收起你那点可怜的算计。这身衣服是你能碰的?你是个什么货色,自己不清楚?”
沈清辞被那笑刺得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,声音愈发卑微,“是妾身僭越了,妾身知错。妾身知道姑姑在王爷心中的地位,无人可以取代。妾身只是代姑姑伺候王爷,从不敢有半分觊觎之心。”
她试图用提起“姑姑”沈晴的方式,唤起瑞王一丝怜悯。
瑞王闻言,眼底的阴鸷更浓却反而笑了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