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人在破老夫布在玉佩上的傀儡术,哼,手段倒是有几分,十有八九是上次那个叫萧尘的小子。"
"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。他这点微末道行,还破不了老夫的术法,顶多是拖延些时辰。"
"等老夫赶过去,定要将他的头骨炼作人骨丹,好好补一补。顺便——也帮你把顾卿月那个小寡妇彻底拿下,圆了你柳大少的桃花美梦。"
柳传雄一听,顿时喜形于色,激动得声音都发颤:"这么说……卿月她已经受到玉佩影响,快要被我控制了?"
包老桀桀怪笑两声,三角眼中闪过一抹淫邪:"即便还没完全受控,也差不了多少了。有老夫亲自出马,现场为你压阵,别说让她对你投怀送抱,就是让她跪着伺候你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"
柳传雄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,再也按捺不住,当机立断道:"走!我们这就去幽冥城壹号别院!"
二十多分钟后,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顾卿月的别墅门外。
柳传雄整理了一下衣领,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上前按响了门铃。
跟在他身后的包老,则是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,连头脸都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三角眼,活像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怪物。
刘嫂过来开门,见是柳传雄,不禁有些诧异:"柳家主,这么晚了,您怎么来了?"
柳传雄沉着脸,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:"少废话,快让开!我听说卿月家里出了事,特意连夜赶过来探望。"
刘嫂不敢阻拦,只得将门打开。
柳传雄大步流星地直奔二楼卧室,包老像个影子似的紧随其后。
"卿月!卿月你没事吧?到底出什么事了?"
柳传雄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传了进去,语气里的关切仿佛真的一样。
可一看到坐在床边的顾卿月,他的眼神就变了,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顾卿月的衣服都烧穿。
顾卿月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"传雄哥……玲玲她、玲玲她出事了……"
"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,就像……就像魂魄被什么东西勾走了一样……"
柳传雄心中暗喜——果然是玉佩起作用了!
不过他随即又有些纳闷:不对啊,玉佩明明是送给顾卿月的,被控制的人怎么会是顾玲玲?
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他也没多想,连忙走上前,假惺惺地安慰道:"卿月你别急,千万别急。我带了一位高人过来,一定能治好玲玲的。"
说着,他侧身让开,将身后的包老露了出来。
包老那双阴恻恻的三角眼在顾卿月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,喉结动了动,随即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"柳家传的那枚玉佩呢?交出来,你女儿自然就没事了。"
顾卿月猛地转过身,脸上哪还有半分泪痕?她凤目含霜,冷冷地盯着包老,一字一句道:"所以——我女儿变成这样,都是你这个老妖人在玉佩上动的手脚,对不对?"
包老脸色骤变,知道事情败露,当即也不再伪装,厉声喝道:"玉佩在哪?赶紧交出来!否则老夫一掌拍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!"
柳传雄也是大吃一惊,慌忙道:"卿月,你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包老是我特地请来的得道高人,是来救玲玲的,你怎么能说他害了玲玲?"
顾卿月懒得再跟他演戏,缓缓站起身,周身寒气弥漫,眼神冷得像冰:"柳传雄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今天才算彻底看清楚。"
"这玉佩上的妖术,是你让这个老东西动的手脚吧?你想控制我,让我对你言听计从,好谋夺我的家产,是不是?"
"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——我把玉佩给了玲玲戴,本以为是什么护身宝物,结果差点害死我女儿!"
"今天,我就要让你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,付出代价!"
柳传雄脸色唰地一白,眼中闪过惊惶:"你……你全都知道了?"
就在这时,卧室另一侧的脚步声响起。
纪芊芊手持那枚玉佩,缓步走了出来。紫色纱巾下,她的桃花眸清冷如霜,直视着包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