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气得捶篱笆,“你这脑子咋就转不过弯?你家不是还有几块自留菜地吗?那几块菜地,还不够你们一家日常的?”
这时,一直没出声的李秀莲笑着插了话:“大嫂子你好,我就是那个想包地的租户。要不这样,我看你家的地位置好,我再给你往上加点钱?”
李母那双三角眼,快速地把李秀莲扫了一圈。
心里暗自嘀咕,这就是村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“像城里人的女人”?
这一看,果然跟他们这些地里刨食,晒得黑不溜秋的泥腿子不一样。
李母当即翻了个白眼,满脸狐疑地撇着嘴。
“把田租给你,那才是白瞎了。你瞅瞅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,你会种地吗你?”
被人这么当面怀疑,李秀莲也不恼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想当年,她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,在地里刨食的干将,晒得那叫乌漆嘛黑。
也就是后来去了京市,水土养人,这才把这身皮肉给养得白净透亮。
李秀莲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嫂子,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租来的地就是用来建设生态农庄的。说到底也是用来种地搞养殖,绝对不会干别的乌七八糟的事,更不会糟蹋了这好土地。”
“你要是还不放心,我跟你签个保证书都行。”
李母反驳,“签什么保证书?我不识字,少给我来这套。今天就把话撂这,我说不租就是不租,谁来了也没用。”
这院门外正吵得热火朝天,像炸了锅一样。
被母亲一直盯着的李珍儿,正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想从后门溜出去。
可李母那余光尖着,一眼就逮住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,立马抄起墙角的扫把,怒气冲冲地骂道:“死丫头,你还敢跑。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糟心玩意。”
李母表面上骂得凶,心里却是在滴血。
这死丫头在外面失了身的这档子破事,现在也就她这个当妈的知道。
这可是她连打带骂,硬生生从女儿嘴里逼问出来的。
为了防止这缺心眼的,再干出什么丢人的丑事,她只能像看贼一样盯着。
坚决不能让她再跑出村,去见那个野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