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你给你爹娘寄的信上,看到了寄件地址,我给你写的信你收到了吗?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,我会给你写信?”

“够了!”关如海额头青筋直蹦,跟要吃小孩似的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是你想怎么样啊,关如海?”肖恬反问:“听说你在不断相亲?还不介意给人当上门女婿?

怎么,是软饭吃多了,吃美了是不?想再次效仿当年?用对付我们家的那一招,再找个傻白甜?”

肖恬看向众人,指着关如海的鼻子,大声道:

“各位看清楚了,这就是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,他……”

“够了!”关如海暴呵:“把我拉下台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肖恬冷笑一声:“你不下台,对我有什么好处?既然你一点用也没有,我何必留着你?”

她朝穿着中山装,一副领导打扮,刚站定的中年男人道:

“您是这个厂子的领导吧?领导,我想问一问,像他这样品行低劣,骗妻不管儿子的人,你们厂里也要吗?”

中年男子正是纺织厂的厂长,他狠狠瞪了眼关如海,又用最和蔼的语气劝肖恬:

“这位同志,道德素质是我们厂录用人时的标准之一,但,”

他看了眼周围人头济济:“这里人多,影响不好,咱们借一步说话?”

肖恬不愿意。

可厂长直接命令几个保安,推着她走。

再让肖恬继续这样闹下去,纺织厂明天将会成为京市最大的笑话!

瓜主走了,吃瓜群众们也很快散去,钱多多跟朱春莲,几乎是用架着钱美美的力道,才把她弄回家的。

朱春莲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把钱美美送回家,她什么也没问,就直接离开了。

钱多多坐在床边,望着涕泗横流的钱美美,开口:

“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,现在发现,比事情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发现,更好,对吗?”

钱美美将被单拉过头,瓮声瓮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