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老太太得知两人要回村,立马张罗开了。
“老头子,咱这个月是不是还剩2张肉票没有用完?你去屠宰场瞅一瞅,看能不能割条肉回来。”
等庄老爷子离开,庄老太太开始翻箱倒柜:
“怎么只剩3两红糖了?我记得还有的啊……”
人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在屋里翻了半天,愣是没找到记忆里的另一袋红糖。
庄老爷子带来另一个“噩耗”:“去晚了,肉没了。”
“什么儿?”
求生欲疯狂敲警钟,庄老爷子连忙高高举起手中的棕榈条:
“我见有剩的大棒骨,全要了!还有一副猪肝。”
庄老太太不满:“大棒骨能做什么?”
“能熬汤。”庄老爷子实诚得令人发指:“没有肉,但能吸骨髓,大不了,多加几块藕。”
庄老太太虎目一瞪,就要发飙。
庄宴和及时出现:“外婆,我妈给拎了一条肉过来。”
钱多多望着被挂的满满当当的车头,见庄老太太还要进屋搜刮东西,连忙劝阻:
“外婆!够了!我过几天还得回来上班的,你别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!”
庄老太太又往车把手上挂了一条袋子。
“快走!”钱多多拍了拍庄宴和的背,催促道。
“等等!多多弟妹!”
全家这样叫她的,只有一个人。
朱春莲气喘吁吁的跑来,塞给钱多多一颗被棕榈叶挂着的猪心:
“替我给咱爹娘问声好,我今儿下午还得开车,下次得空了再去看他们。”
这自来熟的劲儿,让钱多多扶额,但人家一片好意,她也心领:
“行,你开车注意安全,下次有空了一块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