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一听:“多娃子醒不过来了?”

“没死吧!”

“放你娘的狗屁,你娃子才死了。”孙财香大骂:“吴钱花呢?”

村民们都是热心人,一听孙财香找人,跟长了双飞毛腿似的,立马将吴钱花给架了过来。

“我冤呐,我根本都没碰到钱多多,她自己晕了,关我啥事?”吴钱花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
钱积德赶在村长开口前,扬声道:“我家多多身体打小就好,咋可能突然晕了?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原本打算和稀泥,说已经罚吴钱花去打扫猪圈的村长抿了抿唇。

“我大哥大嫂今儿还说,明天要回村一趟。”

村长两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:“积粮两口子要回来?”

“嗯。”

村长心中的天平瞬间倒向一边,掷地有声道:

“吴钱花,多娃子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女高中生,是文化人,你这一出手就把人给打晕了,确实不像话。

这样,我做主,由你来出多娃子的医药费,另外,再赔她5块钱的营养费。”

钱积粮可是整个钱家岗村唯一的工人,因为这,他每次去镇上开会,腰杆子都比其他人挺得直。

更别说钱积粮隔三差五的就回村看钱多多,遇到村里人开口,也从不推辞。

今儿帮东家带块布,明儿帮西家带包盐,可以说,整个钱家岗村一大半的人,都托他带过东西。

吴钱花一听要5块钱,眼前一黑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:

“5块?你干脆把我的肉给割去喂给她吃算了!”

“5块确实太多了,我下地一年也才分到15块钱,反正多多也没啥事?要不就算了?我想,如果多多醒过来知道这事,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的。”

孙财香:“?你谁啊?”

李春秀脸上闪过一抹难堪:“婶……”

“别!你别喊我婶,我就大房4个侄子侄女。”

李春秀转头看向钱积德,轻咬嘴唇,眼眶微微泛红:“叔……”

钱积德连连后退,疯狂摆手:“我担不起这声叔!”

李春秀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