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秉义按过印,先去廊下洗手。朱泥嵌在掌纹里,一时洗不净,他用皂角搓了两遍,也只把掌心洗成一片浅红。
“这枚印认什么?”主簿隔窗问。
“认那三页问答。”岳秉义甩去手上的水,“旁的谁要添,自己按。”
主簿没有恼,反而叫录事在印旁再注一句:按印人只认念回后的三页原问原答。
沈照檀站在核文处门边,看着另一名书吏抱起问纸、正状与附纸。走廊尽头并排放着两只文匣,左边签牌写“谢无咎案候核”,右边写“旧案杂核”。书吏走到右边,抬手便要开匣。
“请问,”沈照檀道,“岳秉义的问纸归哪一案?”
“十五年前的事,自然归旧案杂核。”
“正状题头是为谢无咎现案补陈。”
“题头由你写,归卷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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