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归山停在门前。
他先看齐墨。
“器纹师齐墨。”
“再以残剑窥探戒律堂重犯,本执事可将你一并收押。”
齐墨冷冷道:
“我照的是门槛。”
陆归山看向石面。
银红擦痕已经被三星中评锁住。
光不明显。
但他看见了。
眼角极轻地跳了一下。
郑直也看见了。
他笑了。
无声。
陆归山隔着门板道:
“郑直。”
“你以为弄几道痕,就能攀咬本执事?”
郑直拿炭灰写字。
一笔一划。
“你怕痕?”
马长根念出来时,声音都有点抖。
陆归山脸色一沉。
“本执事怕的是你妖言惑众。”
郑直又写。
“许炉生被封口,你急了。”
马长根念到一半,嗓子发紧。
陆归山冷笑。
“许炉生畏罪自尽。”
“戒律堂已救回他。”
“你若再污蔑,本执事不介意先废你声脉。”
郑直看着“声脉”两个字,眼里讥意更浓。
他本来就没声。
还拿这个吓他?
他写得更慢。
“废。”
“敢吗?”
走廊里空气一冷。
马长根不敢念。
齐墨看了一眼,直接替他念出来。
“废,敢吗?”
陆归山终于怒了。
砰!
他一掌拍在门板上。
不是受伤的右手。
是左手。
袖中暗袋随着动作猛地贴近门缝。
就在那一瞬间,郑直把铜牌往门缝下一顶。
齐墨残剑火纹同时亮起。
门缝处,一道银红尾纹被强行拉出。
比门槛擦痕更清楚。
更完整。
像封套边缘被火照开了一角。
陆归山立刻收手。
可迟了。
铜牌发烫。
【近距尾纹捕捉完成。】
【对象:袖中暗袋封套残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