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心脉受损,方才为护百里东君,全力挥枪大战晏家一众高手,内力透支过度,当场旧伤复发,已然濒危。
温壶酒目光一扫,神色微正,抬手屈指连点他心口几处大穴,一缕淡青色药气缓缓注入其体内。
他收回手,重新晃起酒壶,脸上挂起惯有的漫不经心:
温壶酒:" 我这五毒断肠术能暂时压住你的心脉损伤,保你七日性命无虞。"
温壶酒:" 但我的毒,天下间唯有药王谷的辛百草能解,再迟便回天乏术,即刻动身前往药王谷,才是唯一活路。"
司空长风捂着闷痛的心口,勉强站直身躯,对着百里东君郑重抱了抱拳:
司空长风:" 东君,后会有期。"
他深知自身伤势刻不容缓,没有半分拖沓,拄着长枪转身便快步离去,直奔药王谷而去。
百里东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头微沉,随即转头看向温壶酒:
百里东君:" 跟舅舅回去可以,不过我要先回龙首街的酒肆整理一番再动身。"
温壶酒挑眉,也不催促,只摆了摆手:
温壶酒:" 随你,我在柴桑城等你便是,别耍什么小聪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