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齐旻率先收回目光,视线落在园中盛放的蔷薇上,意有所指的说道:
齐旻:" 有些花,生来便有宿命归宿,扎根何处,归于何人,早已天定,旁人就算费尽心思呵护浇灌,终究也只是个外人。"
谢征眸光微冷,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,却依旧从容淡定,目光扫过随风轻摆的花枝,沉声回怼:
谢征:" 花木随心而生,向阳而开,从来不由旁人强行宿命捆绑,若是硬生生圈禁束缚,逆了本心,看似养在金盆玉圃,极尽尊贵,到头来只会失去生机,早早枯萎凋零。"
两人一来一回,话里藏刀,看似谈论花木,实则将各自的情愫、占有欲、隐忍与不甘,尽数藏在含蓄的言辞之中,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。
蹲在花圃中的苏凝玉闻言,手中的洒水壶缓缓停下。
这般暗流涌动的对峙,这些日子她早已见惯,满心只剩疲惫与无奈,她从不愿卷入这场无谓的情感拉扯,更不想成为他们较劲的筹码。
她缓缓直起身,抬手轻轻拂去衣袖上沾染的草木碎末,淡淡的说道:
苏凝玉(苏婉):" 园子里的草木自有自己的生长时序,无需二位费心借花喻事,各自无事便请离去吧,莫要扰了这苑中的清静。"
话音落下,她再也没有看身旁对峙的两人,重新拿起洒水壶,自顾自地继续打理眼前的药草。
齐旻与谢征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不甘,却终究碍于她的冷淡不再多言,只能各自压下心头的思绪立在原地,看着她专注的背影,久久未曾挪动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