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之间,他的吻愈发深入,带着压抑许久的深情与渴望,温柔之中又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,满室皆是缠绵暧昧的气息,连窗外的月色都变得愈发浓艳。
良久,他才缓缓松开她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微微急促,眼底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去,带着几分未平复的悸动。
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眉眼,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:
齐旻:" 婉婉,等孤大业将成,夺回皇位,你就是孤唯一的皇后,是这世间唯一能与孤并肩而立的人,弱水三千,孤只取你这一瓢,此生唯你一人。"
苏凝玉抬眸望进他滚烫的眼底,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承诺,让她心头一紧。
她太懂他要走的路有多难,他是葬身火海又归来的皇长孙,天下人不会轻易信服,朝堂上有丞相魏严一手遮天,外有武安侯谢征手握重兵。
而他自己在长信王暗中下毒的磋磨下,根基早毁,体质虚弱,连性命都时时受着威胁,手中无可靠兵权,身边无真正心腹,仅凭暗中零星势力与一腔孤勇,便要与这两座大山相抗。
他的路,是在刀尖上行走,是于虎狼窝里夺食,每一步都要赌上性命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,死无葬身之地。
齐旻眼底的赤诚愈是滚烫,苏凝玉心底的担忧便愈是沉坠,她不贪那后位荣宠,不恋这情深意重,只怕他机关算尽,最终还是落得满盘皆输,连这条忍辱偷生的命都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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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辰时,晨光初透窗棂,苏凝玉还是如往常一样来到寝殿为齐旻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