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的屠戮残影依旧断断续续闪烁,心口心印的灼烫久久不散。
她依旧懵懂无知,看不懂这场跨越万年的种族浩劫,看不懂血脉深处的宿命枷锁。
只隐隐觉得,眼前这个人,这片困住她的天地,似乎都藏着她永远逃不开的囚笼,藏着她与生俱来都无法抗衡的命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时影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唇瓣依旧浅浅相贴,呼吸急促而灼热,他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受伤,死死凝着她惊魂未定的眉眼:
时影:" 这么抗拒我?"
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,声音沙哑低沉,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执拗,又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:
时影:" 不许逃"
时影:" 汐儿,你越是想逃,我便越是要将你锁在身边,永生永世,寸步不离。"
浅汐眼尾泛红的望着眼前人,神情委屈又茫然,小声嗫嚅道:
浅汐:" 我只是想看看外面……"
顿了顿,积压多年的怅惘顺着话音缓缓流露:
浅汐:" 这么多年,我一直守在这片山野间,山中云雾终年不散,辨不清方向,我好几次试着往外走,最后都迷了路,始终没能走出这片深山。"
浅汐:" 往日常有云鹄掠过山林,偶尔会停下歇息,它们说起山外的天地,有热闹的市井,有壮阔的河川,还有许许多多新奇的景致,那些光景,我从来都无缘得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