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:" 谁干的?"
慕雨墨:" 临泽镇突发瘟疫,卿卿不忍那里的百姓受病痛之苦,便前去义诊,我随行护卫。"
慕雨墨:" 谁知,那瘟疫竟然是个圈套,卿卿救人心切,被一名妇人引至镇西一处破旧的宅院,那里早已布下巫阵,临泽镇的百姓更是以自身气血催动阵法,将卿卿困在阵中,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,人数众多,我根本无法靠近。"
慕雨墨:" 后来,又出现一个脸上绘着诡异符文的神秘人,对她下了阴邪之术,我拦不住那人,只能先将卿卿带回。"
苏昌河:" 阴邪之术……巫阵……全镇百姓以气血催阵?"
苏昌河反复念着这几个字,字字都裹着彻骨的杀意,周身戾气如潮水暴涨,内堂的桌椅竟被这无形的杀气震得微微震颤。
他掌心凝出一缕淡金色内力,缓缓渡入沈卿卿心口,那是二人成婚结缔后,融了半数太阴真体的内力,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,一点点驱散盘踞在她体内的阴邪之气。
这太阴真体滋养出来的内力,不但能帮沈卿卿稳住伤势,更是早已助苏昌河顺利突破了阎魔掌的第十层境界,只是这强悍无匹的掌力,至今还未寻得人喂掌一试威力。
不过片刻,沈卿卿脸上的青紫便褪去大半,眉心那点淡黑符印也淡了些许,呼吸渐趋平稳。
苏昌河确认她暂无大碍后,缓缓收回手,眼底血色却愈发浓重,他猛地转身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苏昌河:" 我要血洗临泽镇,为卿卿报仇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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