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忽然弯了弯唇角,那抹笑容浅淡却藏着几分莫测:
沈卿卿:" 公公有话,不妨直言。"
浊清颔首,声音依旧阴沉:
浊清:" 公主对自己的皇室身份,想必还存有诸多疑惑,不如听老奴说一段往事,公主自会明白前因后果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沈卿卿紧绷的侧脸,缓缓开口:
浊清:" 先帝太安年间,宫里曾有一位不受宠的妃子,怀胎之际遭人暗害,身中奇毒,所有人都以为她腹中的龙裔难保,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。"
浊清:" 可谁也没想到,那位妃子最终竟平安诞下一名女婴,只是那襁褓中的婴孩竟自带剧毒,凡是触碰到她的人,皆会被毒素侵袭,轻则肌肤溃烂,重则性命垂危。"
浊清:" 先帝震怒,将此女婴视为不祥之物,生怕她祸乱宫廷,便暗中派人将其丢弃宫外,任其自生自灭。"
浊清:" 可他们都不知道,那并非婴孩带毒。"
浊清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惊叹:
浊清:" 那女婴天生太阴真体,在母胎之中,便已将母亲体内的奇毒尽数吸纳,既保了那位妃子的性命,自己也平安降生,只是她刚出生时,体质尚弱,未能完全掌控体内吸纳的剧毒,才会误伤他人。"
沈卿卿闻言,心头猛地一震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她抬眸看向浊清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沈卿卿:" 这女婴……便是我娘?"
浊清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惋惜,又似别的什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