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骂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骂胡枫,还是在骂自己,或者在骂那个让他和胡枫反目的女人。
但不管在骂谁,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不甘示弱的笑。
值得。
鼻梁骨断了也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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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威从医务室出来时,鼻梁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,两块夹板固定在鼻梁两侧,看起来狼狈又滑稽。
医生叮嘱他这两天不要碰水,按时换药,消肿之后再看需不需要矫正。
他骂骂咧咧地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脱下沾了血的背心,准备洗个澡,打开衣柜,伸手去拿最上层那摞叠好的平角裤。
手指触感不对。
他低头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一摞内裤还在,但每一条都被人剪成了丁字裤,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缝好,还是粉红色的针脚。
他又抓起一条,一样的,第三条,第四条,他衣柜里所有的平角裤全都被改成了丁字裤,一条不剩。
阿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手里攥着那条粉红针脚的丁字裤,发出一声震彻整层楼的咆哮:
阿威:" 小——辛——!!"
回声在走廊里滚了好几圈,没有人回应。
三楼某个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快的口哨声,然后又恢复了安静。
同一时间,江妩正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一本书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