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:" 刚开始的时候,我也只想远远看着你。"
润玉的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一丝自嘲的喟叹:
润玉:" 我本以为,我对你的所有心动,都是受幽冥花劫的蛊惑……"
润玉:" 可后来我渐渐发现,不是的。"
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逼着她与自己对视,他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:
润玉:" 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,喜欢你眼底不染尘埃的纯粹,喜欢你独自坐在庭院时望月的目光,喜欢你对这世间万物的悲悯与热忱,就连你偶尔笨拙掩饰心事时,泛红的耳尖都让我心动不已。"
润玉:" 这些年来,我每日趁夜汲取月华清辉为你涤荡周身劫煞,若非如此,那些老仙岂会迟至今日才窥得端倪?你不必挂怀忧惧,且安心静待,假以时日,我定能助你彻底摆脱幽冥花劫,还你一身清宁无虞。"
闻言,泠月蓦地抬眸望他,眼底先是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色,随即化作深深地感激和恍然。
难怪这四年来,她竟全然未觉劫煞侵体的蚀骨之痛,原来皆是他在暗中护持。
她声音微颤,带着几分哽咽与赧然:
泠月:" 陛下……你竟为我做了这许多,我却半点未曾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