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冷笑一声,目光如利刃般剜向池渊:
润玉:" 他觊觎本座天妃,欲行不轨,此乃滔天大罪,就地正法,何错之有?"
丹朱神色一僵,转头看见床上昏迷的泠月,狠狠地瞪了池渊一眼,压低声音咬牙怒斥:
丹朱:" 混账东西!老夫早告诫过你,不许招惹泠月,你为何偏是不听呢!"
池渊早已吓得肝胆俱裂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池渊:" 表兄!救我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救救我吧!"
丹朱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模样,终究心有不忍,转过身对润玉躬身一揖,语气放缓几分,恳求道:
丹朱:" 天帝陛下,池渊年少无知,一时糊涂犯下大错,求你饶他一命,老夫这就带他下凡,永世不许他再踏入天界半步,如何?"
润玉:" 机会?"
润玉眼神淡漠如霜,丝毫不为所动:
润玉:" 他动泠月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机会了,池渊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碰到本座的逆鳞,绝无宽容之理!"
话音未落,他衣袖猛地挥展,数道凌厉水刃破空而出,直刺池渊要害。
丹朱:" 不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