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还想让我收拾?”
“快点。”
江晚瓷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,嘴角好像伤到了。
现在隐隐感觉到有点疼,他失控的时候,自己没力气反抗。
现在,她要把场子找回来。
昼川狼狈的逃到浴室,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,不仅仅是狼狈,还多了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你别磨叽,快点。”
“知道了,马上。”下意识听从她的话。
昼川看着新换的沙发套,又得洗了。
上面的脏东西,他自己看了都嫌弃,她是怎么……
不行,不能想。
手脚麻利的收拾好,他在考虑要不以后不铺地毯了,方便。
“饿了。”
昼川刚准备坐下,没时间休息,转头进了厨房。
“清淡点,嘴疼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耳朵又悄悄的红了。
江晚瓷想看她哥走了没,打开门,“你还在?”
“不然呢。”他一定要当面警告她。
“让开,让我进去。”
还好刚刚让昼川都收拾了,不然让他知道他们做了什么,没脸见人了。
“什么味道。”
昼川心里一咯噔,完了,他忘记通风了,他会不会发现。
“你做什么呢,这么香,让我瞅瞅。”
还好,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“这么清淡,你当养兔子呢。”江与城看着面前的清汤寡水,一点食欲也没有。
“不吃就滚。”
“我会滚,不过在滚之前,我再次警告你,别在爸妈面前乱说。”
“不然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哼。”
他以为自己的威胁很吓人吗?自己会怕?
江晚瓷懒得搭理他,喝着昼川特意给她晾凉的汤,味道不错,他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。
江与城不陪他们吃饭,因为吃不下去。
“你们慢慢吃吧,我先走了。”找人吃饭去。
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个,气氛更和谐。
吃完饭,昼川认真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