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隔壁院子,好像空置很久了吧?
还有,这个年代的营长,已经能配警务员,照顾他起居饮食了吗?
“你们营长是我们队上的吗?可没听说我们队,有出这么大官儿的人啊!
隔壁院子也空了很久没住人,难怪我说,前几日队长带着人在修整打扫。”陈锐打开了话匣子,性格较为开朗的卢少华,赶紧凑了上去,就好奇地询问道。
“噢,听我们营长说,这是他母亲当年下乡的村子,营长要休养一段时间,就打算来这里住住。”
原来是城里的官儿,故意来这乡下体验生活?
卢小芸才想着,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,“你这又是救我,又陪我们去镇上,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陈锐闻言,却是爽朗一笑,“没关系,有车方便,况且我还是目击证人,更得要同你们一起,先上车再说吧。”
大家上了车,卢小芸坐的副驾驶,兄弟二人坐的后排,张癞子被捆着,坐在后排中央。
现在的他,总算是缓过气些了,但浑身到处都疼,被捆绑的身体,更是动弹不得。
这还是他长这么大,第一回坐上小汽车。
可这小汽车,却是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去的啊!
一想到自己的后半辈子,张癞子“嗷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谁知,这刚一张口嚎,卢少华一拳头,不客气地朝鼻子上狠狠锤了下去,半点没手软,眼里一阵鄙夷。
“看来是恢复了,再挨一拳头,也是能受得住的。”
卢少华狠厉地威胁到,张癞子果然老实了,任由那鼻血往外淌,也只敢紧抿着唇,低声呜咽。
他要是知道,隔壁今天住了两个军人,他打死也不去那小竹林,去招惹卢小芸啊!
这娘儿,简直就是个灾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