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能换钱的粮食,也少之甚少。
可三桶龙虾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处理完的,一大家子还在田里忙活,李秀兰看了看天色,丢下手里的龙虾,打算先回去煮一锅稀饭,把晚上要吃的菜备好,再继续出来帮忙。
谁知这李秀兰才刚走,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从旁边竹林中响起。
一想到这个天气,这种环境及有可能会有蛇出没,卢小芸吓得赶紧从小凳上起身,就警惕的朝着周围看去。
“小芸,这是忙活啥啊?”
卢小芸这一回头,就瞥见一张恶心的脸,来人脑袋光头,头上和脸上都有生过脓疮后留下的疤痕。
也是因此,在这队上,这人得了个“癞子”的绰号。
一看张癞子那猥琐的笑,卢小芸不禁握紧了手里的剪刀,沉下脸瞪了他一眼。
传言,这张癞子在队上的名声可不好,时不时调戏良家妇女,还经常对落单的小姑娘下手,都被人逮到过,还痛打过一顿,左手因此也断了两根指头。
现在他这一副笑,还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屋后竹林,他有啥想法,卢小芸岂能不明白?
“滚!”卢小芸毫不客气,一声怒斥,同时握着剪刀的手,还朝着张癞子挥去。
谁知,张癞子不但不怕,还再次逼近,用着那猥琐的眼睛,在卢小芸身上上下打量。
“唉,果然是个辣的,听说今儿你离婚,都把郭家给搬空了,看来传言你性子软,都是假的啊?”
“妈!妈!”
这样的人,再同他废话一句,卢小芸都感觉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