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
一定是这样。

他们为了掩盖医院的丑闻,故意拿了一份根本不属于他的鉴定报告来混淆视听,想让他自乱阵脚,好趁机在离婚官司里占上风。

好深的计谋!

许哲圣后槽牙咬得几乎要碎了,那份报告被他攥成纸团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。
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双手扶住苏曼曼的肩膀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愧疚:"曼曼,对不起。是我错怪你了。"

苏曼曼闻言,眼泪掉得更凶,却拼命摇头,哑着嗓子说:“不怪你……阿哲,是他们太坏了,居然拿女儿的事做文章。还好你和妈都是明白人,没被他们三言两语就动摇。"

她往前一倾,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”只要你能信我,我受什么委屈都值得。"

许哲圣抬手,将她拥进怀里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,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
几分钟后,他才将她扶到床上躺好,替她掖了掖被角,叮嘱道:

"这段时间别太焦虑,先把身体养好再考虑健身恢复。女人坐月子得坐踏实了,不然以后老了落下病根,吃苦的是你自己。"

苏曼曼含泪点头,乖顺得像只小猫。

许哲圣直起身,转身看向张凤,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寒意:“妈,你在这儿陪着曼曼,她要是需要什么你搭把手。我出去一趟。"

张凤和苏曼曼异口同声:”你去哪儿?"

许哲圣脚步未顿,只留下一句裹着冰碴子的话,在病房里回荡。

"自然是去找那对贱人,算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