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浑身是伤,他却只在乎机器。

直到确定机器没有任何伤以后,他才让人给沈枳意找了几个创可贴贴上。

沈枳意也并不矫情,身体上大部分都是擦伤,养几天就好了,随后便投入工作。

可今天,即便陆子川的本意是要气许哲圣,但她也第一次知道,原来一个人可以在发现她受伤以后给她递药膏,叮嘱怎么做。

也因此,看着眼前许哲圣姗姗来迟的慰问,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感激,反而只觉得厌烦。

她累了一天,身心俱疲,现在只想休息。

她缩了缩手:“我的手已经不疼了,不用抹药了。”

“我累了,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
无声的下着逐客令。

许哲圣抹药膏的手顿在空中几秒,随后他才抬头看向沈枳意:“怎么?我的药膏不如陆总的好,入不了你的眼?”

语气中带着轻蔑和自嘲。

沈枳意:?

这个人是不是有些毛病?

她一向是知道许哲圣和陆子川不对付,但没必要连个药膏都要比较吧?
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好了就没必要再擦了。”

她懒得和他争吵。

许哲圣定定的看着她,似打量,又似在做什么决定。

良久,他才总算将手上的药膏放下。

沈枳意以为这件事总算过去了,掀开被子准备上床休息,下一秒她却腾空而起。

“啊!”她惊叫一声,几乎下意识的便抬手攀附上许哲圣的脖子。

耳边传来许哲圣低低的笑声,带着一丝恶趣味得逞的得意。
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