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腰间一直随身携带的香囊取下,香囊里头空无一物。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里头的木罐子取出来,打开木塞子,一股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我给你的糖你都没吃吗?”

她诧异的瞪直了眼睛,错愕的盯着木盒中早已腐烂发霉的麦芽糖。

那是她课业超额完成后,便宜爹爹奖赏给她的麦芽糖。

当时她牙疼吃不了,在看望柳随风时便给了他。

却不曾想,他竟然一直没舍得吃保留到如今。包裹着牛皮纸的糖早已看不清楚原本样貌,唯有雕刻着她名字的木盒才让她认出来,这就是她回忆中的一小节片段。

柳随风腼腆一笑,冷白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
“清儿留给我的东西,我怎么舍得吃?”

“这回,你可相信我了?”

他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,那双黑洞洞的狭长眼眸却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。

唐清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明明他就站在跟前什么也没做,却莫名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