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秋水并未瞧见里头的动静,见车内飞出一柄白扇,心中愈发起疑。

马车重新动起来后,唐清深吸一口气,忍着灼人潮热的视线,骤然松开捧着他双颊的小手。

她的唇瓣微微发红,上头还残存着晶莹的水光。

风郎眼神漆暗的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喉结频繁滚了滚。

“方才——”

“我怕事情败露,冒犯你了,抱歉......”

她缓缓抬眸,湿漉漉的眼瞳里氤氲着一滩雾气,叫人与她说话的语气都忍不住软下几分。
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清儿,你永远也不需要和我说抱歉。”

风郎忍不住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肌肤相触的一瞬间,冰冷的皮肤攀上寸寸暖意,将他身上阴暗腐朽彻底驱散,只剩淡淡的生机。

唐清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,随后缓缓垂下眼睫,往窗户边上挪了挪。

微凉的风吹拂在她的面颊之上,双颊两侧的春色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