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上用了些力道,攥住他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萧秋水的喉结微动,心因为她随口一句的“秋水哥哥”漏跳了一拍。
“怎么了?”他耐着性子跟她走到一旁,漫不经心的目光不住地柔和下来。
“剑庐内的水源在何处?若其中有人在水源中做手脚,只怕......”
她凑得有些近了,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勾得萧秋水压根没有心思想别的。
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,漆黑锐利的眼神微暗:“不错,清儿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晚宴结束后,我会与父亲详说。”
见他将这回事当真,唐清便也放下心来。
她笑着点点头,并肩与萧秋水重新回到晚宴之上。
寂静无声的夜黑中,与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唐方忽然不知所踪。
她猛地睁开眼,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