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强压住心底不安的念头,转身去浴室洗漱。

蒸腾的热水从雪白的玉体上滑落,她挤了一泵洗发露,均匀地抹在发尾上。

开始打泡泡时,细微的打斗声传入她的耳中。

云清的手一顿,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,光脚拉开浴室内的窗户,仔细听着楼上动静。

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拳拳到肉的打斗闷哼炸裂开来。

如今已是半夜,大多数人都深入深度睡眠,筒子楼内的隔音极差,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习惯了吵闹。

一时间竟没有人发现出任何不对劲来。

云清的眉头紧皱,她听到了并不太明显的枪声。

那人一定在枪口上装上消音器,如此费尽心思,恐怕是为了杀人灭口吧。

她将水流调到最大,头上的泡沫如哗啦啦从的眼前脑后滑落至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