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的唇瓣翕动两下,下意识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。
南宫春水的表情不变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重了一分。
她有些拿不定主意,眼下关键时刻身为唯一一个极阴体质的人,她应该挺身而出。
可师父柳月和南宫春水常常对她说,此事定不能为外人道之,若让旁人知道,恐怕只会引来无限灾祸。
她的眼睫微微颤动,在众人恐慌之时,松开南宫春水的手,缓缓走至百里东君身旁。
“东君,我们试试吧!”
闻言,百里东君等人皆是一惊,一向不多话的司空长风不赞成地皱眉道:
“清儿姑娘,阴阳双锁门需要至阴至阳之人才能开门,你若是贸然开门只会如同方才那位被抽干内力和血水......”
云清看他一眼: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她压低声音道:“我就是至阴至纯的体质,并非上赶着找死,而是唯一的法子。”
二人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,眼睛忽的陡然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