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她的心中忽的生出一股极为强烈的感觉,恍惚间生出一股这把玉笛本来就该是她的感觉。

她微微蹙眉,伸手抓住质感通透的玉笛,小心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后,悄然别在腰间。

今夜,她要靠自己彻底摆脱困境。

她深吸一口气,一开门便对上一张黑漆漆的脸。

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她,眼底黑漆漆一片,没有任何生气,活像是个死人。

云清被吓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两步。

“清儿,你在这里做什么?是想逃跑吗?”男人的声音嘶哑干涩,目光凌冽如刀子,一刀刀刺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,疼得她不由得微微蹙眉。

“师兄,你误会了。师父说要我好好泡药浴,我见毒药不够,这才来库房准备找更为烈性的毒药......”

她的额头冷汗直冒,扯了个并不像理由的借口。

男人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看了良久,忽的咧嘴一笑,笑容诡异僵硬,窗外清冷的月光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,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。

云清被吓得心脏骤停,脑中迅速闪过一抹片段,依稀间似乎想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