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催动着手中玉笛,入京城后又经强化的玉笛发出清脆悦耳的笛声。

男人不屑的冷嗤一声,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。

“一个无用的音修,竟也敢在我跟前逞强!呵!我这就送你入土!!”

说罢,持续朝她发起进攻。

云清的眼睫微颤,如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在笛孔上滑动,下一瞬,男人脚下的空间瞬间开始扭曲。

四周好似被仙人撕开几处大洞般,削铁如泥地罡风肆虐,不断朝他袭去。

笛音猛然拔高,他的耳膜被无数根银针扎穿,魔音在耳边环绕,叫他几乎分不开身反击。

浊清见自己的弟子在云清跟前如此狼狈,脸色黑如锅底。

他伸手正要帮忙时,冷不丁被一股强光拍倒在地。

刚顺过气,又被南宫春水打得吐出一口老血。他感知到因为这一掌而心脉受损,就连境界也倒退许多。

浊清缓缓抬头,目眦欲裂的看向“罪魁祸首”。

“看在太安帝最后一丝面子上,我不杀你。”

“我给你留了一封信,你好好看看,若叫我知道你不遵守信中内容,就算远在天边,亦能将你及其下余党诛杀殆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