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极具磁性,贴着她耳廓说话时,叫她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云清被他直白的话吓一大跳,正要转移话题追问细节之时,又被叶鼎之带进另一条沟里。
“一定要回雪月城吗?清儿在雪月城可是有什么难以割舍的人?”
他几乎快要指名道姓问她,雪月城到底还有哪个令她在乎的人在了。
云清向来对他没有戒备之心,对此,调整坐姿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声音软软的道:
“东君和友人们都在雪月城,我被掳走不辞而别时他们不曾知晓,如今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吧。”
“交代?”叶鼎之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强烈的,莫名的怅然若失地酸胀感。
一回头瞧见他紧绷着的侧脸,云清的眼神微闪,捧着他的侧脸便亲了上去。
叶鼎之的心尖重重一颤,脖子僵硬地转头看她,漆暗的眼底满是震惊与惊喜。
“怎么啦?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唔——”
刚收起来没多久的床帐再一次被人全部扯下,云清被他按在床上汲取胸膛中的氧气时不由得暗自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