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底暗自心惊,雪白的小脸上透出些许意外的表情。

“怎么?不愿意吗?”

“若清儿不愿,那我便不——”

云清摇摇头,抬眼直视他的双眸。

他到底活了这么久,见多识广,难免会知道些什么。

云清想了想,迎着他探究的神色,声音飘忽地道:

“我幼时曾被邪老怪抓去炼药,他整日用毒药毒水浸泡我的身子,待到我逐渐长大后,忽的发现我的身体是至阴至纯的极品双修炉鼎之躯......”

“那时,他又欲图将我当做他的炉鼎帮助他破境。”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惊恐和浓烈的嫌恶,眼尾泛着淡淡的泪光,隐忍心疼。

南宫春水听到这儿,心中不免生出一股强烈的堵塞感。

他难以想象,一个懵懂迷茫的少女是如何被迫接受那些恶心的毒虫,如何接受服药发作时疼痛难忍皮肤溃烂发脓的感觉。

心尖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,他强忍着眼底浓烈的杀意,深呼吸一口气调整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