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眉,漂亮湿润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解。
被温壶酒毒针险些扎成刺猬的南宫春水半点儿事也没有,见她对自己身份存疑便毫不顾忌地冲上台时,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
南宫春水的嘴角不住地往上扬,令人如沐春风的和煦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:
“不知道我的身份便敢擅自上台,你可知唐门试毒大会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随随便便一人,便能轻易要了你的小命。你倒是个胆大的,他究竟是的谁,值得你这样做?”
南宫春水憋着笑逗她,却在听见她回答后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“当然值得!”
“他,于我而言,他算是很重要的人。我不怕这些毒,唐门先掳人在前,我怕他们作甚?”
“大不了,大不了......”她咬住红润饱满的下唇,眼底充斥着一片令人心惊的水色。
“大不了我顶替你在这儿做药人。”
反正她泡了几近十年的毒药,世间大部分的毒药几乎都被邪老怪搜寻而来给她用过,云清的身子百毒不侵并不是一句玩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