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护在手心里的姑娘,只有他低头的份儿。

一旁的南宫春水艰涩地错开视线,思及某个身影,不由得在心中哀叹一声。

一别数日,竟已是物是人非。

他终究还是活得太长了,旧相识死的死走的走,只剩他一人如同孤魂野鬼般在世界游荡。

南宫春水的眼神暗了暗,下一瞬,就听见道令人心底发软动容的声音。

“人终归是要死,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,只要叶哥一直记挂着你的师父,他便永远存在于你的心中。”

“人死后皆会化为一捧黄土,左右不过先后顺序罢了。叶哥,你还有我,还有东君,还有我们......”

她轻轻揉了揉叶鼎之棱角分明的侧脸,见他面上的阴霾散去大半后,转头瞧见南宫春水正眼神晦涩的盯着她瞧。

不过一瞬间的功夫,白发少年的眼底重新恢复一片清明笑意,好似刚才所见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。

云清的神色微动,礼貌回以一笑后移开视线。

与罗胜比试的百里东君被打倒在地,忍着胸口的剧痛,艰难地抬眼看向罗胜:“小爷 ,小爷我输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