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小动静,不知过了多久,一双绵软的小手无力地扒在浴室单向玻璃窗上。

朦朦胧胧间,依稀可见冷白色的肌肤。

女人嘤咛一声,很快,另一只大手重新覆上那双小手。干净有力的指节与之十指交扣,密不透风。

岳悦整整睡了两日,再第三日晌午才悠悠转醒。

她盯着发白地天花板,感受着如同大车碾过一样的酸胀发麻的身子,只觉得半边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屋内并没有其他人,身旁的位置没有任何温度,看来池骋已然离开许久。

她看了眼时间,视线落在弹出来的好几条信息上。

她的眼睫微颤,打开手机查看讯息。映入眼帘的是江云璟充满急切的关心。

江云璟:岳悦,你没事吧?

江云璟:在哪儿?我来接你回学校。

这条消息没有得到回复后,他又一连发了好几条。

江云璟:主任说你和他请了半个月的病假?需要我帮忙吗?

她打字的手一顿,耳朵微动,忽的听见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。

男人推开门,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