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离开,她才敢小口小口的呼吸。
在车底下躺了约莫二十分钟后,她刚要探出脑袋往外查看情况时,冷不丁对上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神。
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。
岳悦发白地嘴唇张大,亲眼看着池骋那张冷白色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。
她的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血液逆流。
嘴唇干涩,舌头仿佛被黏在上颚上,无法说话。
池骋满意地观察着她惊慌害怕的表情,见她浑身发软地靠在地上时,轻笑着将她从车底下抱出来。
“身上都脏透了,像个小花猫......”
话落,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,好似全然看不到她剧烈颤抖着地身体。
她就知道池骋这个老狐狸没有这么好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