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必须要跑!
不然真的会被他做死在床上!
岳悦忍着突突直跳地太阳穴,忽然放软了语气,长腿一迈坐在男人身上,靠在他的怀里解释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池骋?”
“我和江云璟只是同学关系而已,只是在参加联谊会,又没做什么你干嘛这么生气啊?”
池骋纤长的眼睫微颤,阴郁的黏腻眼神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。
沾染上酒气的小脸粉白粉白的,两腮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娇粉,让人无端生出些摧毁欲。
池骋敛下眼睫,伸手掐住她雪白的下巴,冷脸靠近:“没骗我?”
岳悦呜了一声,用力摇摇头。
“以后不许再说和我没关系,你就算是死,也只能和我死在一起......知道吗?”
池骋啄了啄她的下巴,语气潮湿黏腻,好似蛇类蹭过肌肤时留下的湿滑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