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她成了嫂子我们咋办啊?”
有人轻嗤一声:“怎么?你想当男嫂子不成?池少知道了估计得把你砍成臊子!”
“你你你你给我滚犊子!我们之前可都磋磨过岳悦,如果她真成为池少的女人,恐怕没有我们好果子吃!”
岳悦面不改色地路过几人,就算听见他们的话也并未回头。
方才还健步如飞的男人正满脸惨白地躺在床上,岳悦坐在病床边上,神色不明地盯着他冷白玉如般的肌肤。
在心底感慨一句这张脸怎么看都看不腻后,适时出声:“还疼吗?”
池骋本来只是想示弱让她可怜心疼自己,可听她神色温柔的看来时,恢复大半的伤口忽的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痛感。
又爽又疼的。
他的鼻尖有些发酸,充斥着水色的锐利双眸好似被磨平棱角,直直地盯着她。
“疼,好疼。”
“三天了,你都不来看我。我不仅手疼,这里也疼......”
池骋伸手抓住她的手,缓缓带向自己的心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