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来迟的保安立刻将倒地肥硕男人抓住,眼神落在二人身上不同程度地伤口时,眼皮控制不住地抽动两下。

“警察马上就来了,你们先去医院看看吧,我在这里守着他!”

岳悦捂着手臂站起身,视线落在池骋手上的狰狞伤势时,意外地看着他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往医院去的路上,岳悦一直捂着小臂,眼神飘在玻璃窗上。

“我昨晚又做梦了,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,你和我.......结婚了。”

他答非所问的话让岳悦的眉头狠狠一跳,连手臂上的疼痛感都暂时消失。

“你没听说过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么?”

她的声音冷冷的,池骋的漆黑的神色微动,终于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。

他用力抿唇什么也没说,带着岳悦去诊室包扎伤口,守在她身边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
岳悦忍着痛,回头去看他被刀刃伤得血肉模糊的手掌心,眼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下。

“医生,他手上的伤势严不严重?应该不会影响手的灵活性吧?”

平行位面的池骋脚有问题,她不想这个世界中的池骋因为她而落下病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