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捂着酸胀难受的心口,睡意彻底消散个安静。

为什么?他的心好像被钝器不间断地割着,疼得浑身发颤发麻。

他的视线落在桌上,她带来的醒酒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桌上。

男人机械性地吞下醒酒药片,连一口水也没喝便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。

第二日,第三日......他的身边再也没有那道身影。

“这条蛇的品类不错,池少,池少?池少你有在听吗?”

李教练连续呼唤池骋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,开口第一句连自己都蒙了一会儿:

“岳悦呢?她不是每天都来吗?”

李教练的眼神微微闪烁两下,只随意解释两句:“或许是这几天没空吧。”

池骋的眉头紧皱,明白她是在躲着自己。心中涌起抹怪异的酸楚情绪,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无比伤人:

“我就知道她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,和我说喜欢小蛇,原来不过都是谎话而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