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柜的手机不断震动,病床吱呀作响,池骋与她吻得难舍难分,抱着她缓缓往洗手间走去。

岳悦怕他刚恢复不多久的双腿承受不住,下意识想要从男人怀中跳下来。

还未做出行动,双腿就被一双大手狠狠箍住,动弹不得。

她微微蹙眉,视线落在男人紧绷的侧脸上。

“你,你先放我下来。这里是医院,我们回去再.......”

“医院怎么了?悦悦不是也很喜欢吗?”

池骋的大掌压着她单薄的背脊,本就离得很近的二人几乎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。

他的心跳沉重得厉害,深邃黑眸映照着浴室内雾气蒸腾的湿漉水汽。

池骋直接打断她的话,吻住她要吐露伤人之言的软唇。

汹涌地醋意和丝丝埋怨一齐从这个肆意霸道的吻宣泄而出。他熟稔地撬开她的唇齿,像是做过无数遍般,入侵女人的牙关后轻扣着她的后脑勺,目光灼热专注地舔舐她。

直至瞥见女人肉肉的耳垂逐渐充血变成粉红色,喉间才溢出沙哑的低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