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悦放下包,刚坐下池骋床边座位都还没捂热呢,病床上那人便开始剧烈挣扎。

自从上次她放话离开后,池骋便开始积极地进行康复运动。他的身体本就比寻常人强健,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能下地走动。

岳悦见他们忽然跌倒在自己跟前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。

那人像是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,死死抱着她的腿部。

护工们见状,立刻就想将他重新抬回病房。

“你们先出去吧,或许他只是太激动。让我和我丈夫单独谈谈......”

护工们互相对视一眼,临走之前特意叮嘱她:“夫人,先生最近的自毁倾向特别严重,如果他伤害到您请您立马出声,我们就在门外等着!”

岳悦朝他们礼貌笑笑,等人彻底离开病房后,扭头看向趴在脚边的男人。

从前高高在上,用鼻孔看人的男人此刻正哆哆嗦嗦的趴在她的脚边求她不要走。

“你又想走是不是?”

“是吴所谓还是郭城宇?又或者是其他人勾引你?岳悦,你不能抛下我去国外!!”

“国外?抛下你?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岳悦捧起男人消瘦不少的脸颊,忍不住蹙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