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说完,那人便痛呼一声,额头破皮,一道血水顺着他的额角不断往下流。
池骋甩了甩手,面色嘲弄:“怎么?现在就迫不及待了?”
“不论你们想从我手中得到什么东西,都不可能!”
他冷嗤一声,阴郁冷硬地眼神看得人不由得浑身打颤。
岳悦将人送出去后,沉默地清扫场地。
“你也觉得我疯了是不是?”
“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废物,对吗?”
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的阴恻恻的声音,岳悦的身形一抖,正想说些什么时,剧烈的肉体撞地的沉重声音让她猛地回头。
池骋不知何时跌倒下床,他包扎得严严实实地腿部无力地垂在地面上,上半身用力地撑着地面,满脸屈辱和愤怒的看来。
“池骋,你别这样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扫把,转身抱住他的身体,咬牙吃力地将人重新搀扶回病床上。
“我没有嫌弃你。”她擦了擦男人英俊脸上的灰,软声安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