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悦被他高大的黑影压得连连后退,见状,只用一双浅色的琉璃瞳看他。

“你都不问我在国内过得好不好,一开口就是质问。吴所谓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
“当初你被人打伤,是我嫁给池骋后,你才有出国就医的机会。”

“你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,我岳悦从来都不欠你什么!”

她的眼角泛起点点湿润的泪光,看上去委屈极了。惨白的面容在清冷的光线下愈发脆弱,好似一碰就坏的易碎品。

“现在的你,没有资格质问我,更没有资格指责我。”

“陪你吃苦的七年就当我被狗咬了,从今以后,我们不要再见了......”

她脸上温柔的笑意彻底散去,在吴所谓错愕的眼神下乘车离开,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吸尾气。

吴所谓怔愣地盯着黑车消失的位置,他不明白,自己只是想要个身份,要个结果,要她和自己服个软,怎么就闹到如今这个程度。

“不,不行,我不能没有你啊岳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