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池哥哥也不叫了,甚至语气嫌弃的瞪他一眼。

池骋微微蹙眉,视线落在岳悦被刘橙澄蹭落下去的肩带。

他的脸色漆黑如锅底,在二人懵逼的眼神下掐断电视。

“你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”他斜着瞥了眼一旁的刘橙澄,语气不善。

“说得跟谁稀罕来找你一样,看悦悦看这么紧,我们大女人欣赏男色怎么了?你之前不经常去酒吧吗?”

“我还听说你之前玩得比谁都花呢!双标男,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是吧?池骋,你的脸呢?”

刘橙澄越讲越上头,哪怕在一旁不断给她使眼色,她也当没看到。

甚至是抽空怼她:“你眨眼做什么?有病就赶紧去治!”

“跟着他我都怕你也变成疯子!”

刘橙澄在池骋漆黑如锅底般的铁青脸色下哼哼两声,头也不回地溜了。

岳悦清了清嗓子:“那什么,刘橙澄说找你有事,你现在追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