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到天黑,衣柜外也漆黑一片。
岳悦心底的气消得差不多了,她动了动发麻发胀的身子,悄悄打开一条缝隙,湿漉漉的大眼睛巡视一番后,缓缓迈出一只脚。
窝在衣柜里睡觉虽然安全感十足,但身体始终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又麻又酸,肌肉失力,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。
脚还未落地呢,便被一个庞大的物体绊倒,不受控制地往地面栽倒而去。
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,紧闭着眼等待接下来的疼痛。
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意想之中的剧痛感并未袭来,她的身下好似垫了一层厚实的肉垫,并无丝毫疼痛感。
她下意识捏了捏身下的“东西”,手指下的触感是滚烫炽热的柔软。
空气之中传来一阵沙哑的闷哼声,她的耳朵一动,借着微弱的光线,这才看清楚身下的“东西”。
原来她身下的压根不是什么肉垫,而是池骋的肉体。
她面色不自然的咳咳两声,将手从他饱满的胸肌上移开。
他垫在自己身上,她自然感受不到疼痛。
“你,一直在这儿?”
她的声音沙哑,仔细一听,还带着刚睡醒时候的慵懒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