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悦眼睛一亮,正要接下去继续劝他将装置都给拆了时,冷不丁听他开口道:

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愿意。”

池骋的喉结重重滚动两下,他何止是愿意,他恨不能亲手在自己身上装下定位装置,让她的目光时时刻刻落在自己身上。

省的被外面的野花野草的勾魂!

岳悦顿感无力,越发觉着池骋结婚前和结婚后好像是两个人。

谁说池骋残酷无情,只会玩蛇对人没有欲望没有丝毫感情的?

难道眼前的男人是旁人假扮的不成?

她深吸一口气,想好的说辞都卡在喉咙里,干脆赌气般转身,用后背对着池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那人叹息一声:“悦悦,你赢了。”

“我答应你把摄像头拆了,但是——钻戒上的定位器不能丢,我要知道你的位置。”

他先前做的事情太离谱,岳悦并没有指望以他的性子能立刻改正。

见他做出让步,她当即见好就收,闷闷的嗯了声,转身重新抱住男人精瘦有力的公狗腰。